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软件开发与教练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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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怎样设计飞机 ,凯利 约翰逊

##三十年代

有一次,为了证实这架飞机没有颤振现象和操纵问题,我们必须让“伊莱克特拉”飞机达到设计俯冲速度,时速约为 320 英里。为了模拟满载重量,在飞机上装上铅配重。我们从伯班克市飞机工厂里面的旧跑道上起飞之后,大约爬升到12000 英尺,埃迪加大油门使飞机头朝下,笔陡地发出啸声俯冲下来。 在 6000 英尺高度上,我正期待着他开始改出俯冲的时候, 飞机上发出可怕的“砰”的一声,驾驶舱周围的东西都飞散起来。我向埃迪望了一眼,看他怎样处置,是否要跳伞。只见他一手握着驾驶杆,向后带杆,把我们从俯冲状态改出来,另一只手拂去飞到他脸上的一块绝缘材料。 “有什么东西进到我的一只眼睛里去了,” 他平淡自若地说。 我同黑德尔一起试飞这架飞机以及其他飞机,共同飞行了很多年。当我结束试飞工程师的生涯时,飞行小时累计达到 2300 小时。 我奉行这样一种哲学,即设计飞机的人也应该在他设计的飞机里飞一飞,以便获得真正透彻的认识。这样,工程师就会知道:把四分之一英寸的螺栓安排在什么地方就会很关键,襟翼可能会出现什么现象。

##二战期间

在英国空军部,我们投标洽谈大约只用了 30 分钟。在样机的挂弹方式上,我们犯了错误,我们是按照美国陆军航空队的挂弹方式设计的。而英国人却要求把这些东西都安排到炸弹舱里。他们希望在这种飞机上安装他们自己生产的氧气系统和其它设备… 所有这些更改影响到飞机的整个结构、重量、重心和性能。这几乎需要完全重新设计,但是我们决 心当场答应下来。 洽谈之后,接着我们就买了一张绘图板、几把丁字尺、 三角板以及其他绘图仪器设备,回到我们下榻的座落在梅费尔街的寓所。我把新买来的仪器设备都安装起来,然后更改设计,重新安排副驾驶员和空中通信员在机上的位置,进行重量和结构计算,估算承包价格,以保证拿出的新设计能够符合英方提出的某些性能要求。 我搞这项重新 设计整整干了 72 小时,没有工夫睡觉,实在熬不过的时候,只是打个吨。我累得不成样子。 当我最后倒在床上想痛痛快快地睡上一大觉的时候—— 为节省开支,我同考特兰特同住一个房间——我已是 72 小时 以来第一次脱掉身上的衣服了。第二天早晨我醒来的时候,发现考特兰特已经把我的衣服都熨烫好了,把我的鞋擦得铮亮。当时我想,一个公司的首脑竟然情愿给一个雇员干这种事,是多么了不起呀!

##二战后

第一架改装成为民用飞机的工作只用了 90 天,于 1945 年 11 月交付环球航空公司。 为了向公众宣传这种在环球航空公司服役的新型客机, 当时公司还有一个庞大的计划。休斯作为环球航空公司的主要股东,打算本人驾驶这种飞机作一次横跨美国的飞行,并邀请新闻界及好莱坞电影界著名人士同机旅行。这次飞行创造了一项新记录。他在早年就已经是一个颇有声望的驾驶员,1938 年他曾因一次环球飞行而获得过柯利尔奖杯。 我们刚从伯班克起飞,离工厂后面的小山只有几千英尺 高时,休斯就对伯彻姆说:“演示一下这玩意怎么失速的,让我看看,怎么样?” 于是伯彻姆放下襟翼及起落架,使用中等功率,把飞机拉起,表演了一次失速。“星座”号的失速特性很好,不会发生偏堕而向一侧掉下去,恢复也很好。 休斯转向伯彻姆说:“见鬼,这样没法叫它失速。让我来!” 伯彻姆把飞机让给休斯来驾驶。我当时正在驾驶舱内站在正副驾驶座的中间。休斯伸出手去,抓住四个油门手柄, 在襟翼全展的情况下推到了起飞功率。飞机当时是轻载,几乎可以只靠螺旋桨滑流就能够飞起。休斯然后把驾驶杆向后 一直拉到底,这样来使飞机失速。 我从来没有在空中看到过空速表指到零,除了这一次,以后再也没有看到过。但是这就是我们当时在一架大型四发飞机上达到的速度——零,飞机上翘和地平几乎成 90 度。除了螺旋桨的滑流外,没有其他气流流过飞机的任何翼面。然后 飞机向前掉下来使我们获得一些动量。这只是惯性使然,没有任何气动操纵起作用。 这时我已经飘起来,顶在天花板上,大声叫道:“收襟翼! 收襟翼!”

##40年代,喷气机时代

“凯利,我们会和你签订关于这架飞机的合同,连同普 赖斯的发动机,” 弗兰克·卡罗尔将军说,他是莱特基地的司 令官, “但是你在第一架飞机上一定要用英国发动机,因为我们需要尽快地拿到这架飞机,来对付 Me-262。” 我答应在180 天内造出第一架飞机。我问道:“我什么时候可以拿到合同?期限由什么时间算起?” “今天下午一点半你会拿到一份意向书,”他回答说,“有一架飞机两点钟从代顿飞回伯班克。从那时开始,你的期限就开始计时了。” 以前我曾经多次向格罗斯和希巴德纠缠过,由我来建立一个试制部。在这个部中,设计者和车间的工匠们紧密配合在一起来研制新飞机。没有中间部门的复杂关系,也就省去了在管理、采购及各种支援工作上的拖延。我要求设计工程师和技师们,以及生产人员之间应直接联系。我决定:这个型号就这样干。 我们新的车间只有放在风洞旁边。争取了一个风洞模型制造车间,作为我们的机械加工车间的开始,我们找到了许多莱特发动机的包装箱,那是为“哈德逊”轰炸机送来的。 我们用这些包装箱堆起来作为生产区的墙。至于屋顶,我们租了一顶马戏团用的帐篷张在上面。 我总算拼凑了 23 名工程师,包括我自己在内。我简直是从整个工厂的各个部门把他们“偷”来的。我们请阿特·维瑞克来当车间主任,并建立了自己 的采购部以及各种必要的职能部门,使我们的工作可以独立 于工厂的体制单独运行。这就是第一项“臭鼬工程” 工作开始后第 9 天,我就和罗思上校及史沃弗德少校一起在“臭鼬工程队” 中开了样机审定会。会议有军方 6 人,洛克希德公司 2 至 3 人参加,当夜就批准继续干下去。六天后我们就拿到了由政府提供的部件——航炮、无线电设备、机轮和轮胎等。 我们挂上一个巨大的记分牌日历,标明合同规定的日期, 过去一天划去一天。工厂里每个人都感到巨大的压力。我们是按每天工作 10 小时,每周工作 6 天来制定计划的,星期日全部不工作。我们不得不坚持星期天休息,即便这样,在最后几个星期每天的病假率还是高达 50%。 最后,在第 143 天,陆军航空队接收了样机,并准备飞行。此时还没有到第 180 天,还差 37 天!

##U2

1953 年下半年,他邀请我到华盛顿去讨论这个方案,并 组成了一个由科学家和工程师参加的委员会,他们对我严加 盘问三天,是我从大学考试以来从未经受过的。他们问到了飞机设计和飞机性能的各个方面,如稳定性、操纵性、动力装置、燃油。总之,一切都问到了。 后来我与空军部长哈罗德·塔尔伯特、中央情报局局长艾伦·杜勒斯和其亲密的助手豪斯顿,以及其他一些著名人士共进午餐。当我被问道,我为什么认为洛克希德公司能够 实现我所说的成本和进度,能用大约 2200 万美元造出 20 架 飞机(带备件),并且第一架能在八个月内飞行时,唐纳德· 帕特将军宽厚主动地说:“他已经证明过三次了,在 F-80、F-80A 和 F-104 上。” 当这项合同结束时,政府大为上算。我们归还了合同成 本中的 200 万美元,而 U-2 飞机工作如此良好,以至于不需要许多备件,用这些备件的钱又多造出 6 架飞机